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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九章 只是【完美人生】玩玩而已?

  华歌唱片,试听室。

  当最后一曲终了,黄达仲摸了摸下巴,扭头看看杜晓明,见他仍是【完美人生】闭着眼睛,一副陶醉的【完美人生】模样,心里不由得又是【完美人生】一堵,但他还是【完美人生】无奈地伸手碰碰他。

  杜晓明睁开眼睛看着他,黄达仲与他对视一眼,想了想,干脆站起身来,面朝试听室里的【完美人生】所有人,道:“听完了,这就是【完美人生】李谦亲自出马的【完美人生】那个什么四大美人乐队的【完美人生】第一张专辑,你们都是【完美人生】行家,说说吧,都说说看,他这张专辑,你们认为怎么样?”

  没人说话。

  别说当下这间试听室里的【完美人生】华歌唱片高层了,就连外面,都知道自家老板跟李谦之间的【完美人生】极度不和睦,这个时候,让他们来评价李谦的【完美人生】东西,怎么评价?

  当然不能夸呀!

  但是【完美人生】……不夸的【完美人生】话,那就无话可说了呀!

  于是【完美人生】,面对黄达仲审视的【完美人生】目光,大家纷纷地或转开目光、或低下头去。

  片刻之后,黄达仲只能无奈地收回目光,看向杜晓明,无奈地道:“老杜,你说说?”

  刷的【完美人生】一下,大家都扭头看向杜晓明。

  别管服气不服气,至少在当下,所有人都得承认,杜晓明是【完美人生】公司在音乐事务上的【完美人生】头把刀,大约也可以算是【完美人生】华歌唱片内部最有资格、最有水平去评价这张专辑的【完美人生】人了。

  而且,众人皆知的【完美人生】是【完美人生】,杜晓明可是【完美人生】个狂热的【完美人生】摇滚迷!

  年轻那会子,他甚至独自一人上路,追着飞翔乐队全国巡演的【完美人生】脚步,花了七个月的【完美人生】时间。陪着他们走遍了整个中国!

  而面对黄达仲的【完美人生】目光,杜晓明犹豫了一下,然后无奈地叹口气,道:“我……没什么可说的【完美人生】!”

  黄达仲闻言一愣,一下子情绪就有点激动了,质问道:“什么叫没什么可说的【完美人生】?好。还是【完美人生】不好?对它的【完美人生】市场前景有什么判断?这怎么会没什么可说的【完美人生】?”

  杜晓明闻言点点头,然后,出人意料的【完美人生】,他站起身来,也学着黄达仲,看向自己身后的【完美人生】几排座椅上的【完美人生】华歌唱片的【完美人生】高层们。

  然后,他直接点名,问:“老陈,你觉得好不好?”

  老陈被点到名。犹豫了一下,脸上的【完美人生】表情闪过一抹纠结,但最后,他还是【完美人生】点了点头,坦诚地道:“实话说,在我看来,高度、深度、广度、流行度,都有了。不管是【完美人生】从艺术的【完美人生】角度。从技术的【完美人生】角度,或者是【完美人生】从商业的【完美人生】角度来考量。这张专辑……怎么说摹就昝廊松】兀反正在我看来,就算是【完美人生】飞翔乐队最巅峰的【完美人生】那时候,就是【完美人生】《驾猪西去》那时候,也就这样了吧!”

  这个评价,异常之高。

  黄达仲闻言。顿时面色不虞,但杜晓明却是【完美人生】淡定之极,似乎是【完美人生】丝毫都不觉意外。

  但是【完美人生】随后,他看向另外一人,又开口道:“老四。你说说?”

  被点到名的【完美人生】老四闻言也是【完美人生】犹豫了一下,然后才“嗨”了一声,“得,我说说。我说……嗨,让我还再说什么呀?老陈不都说完了?就是【完美人生】他说的【完美人生】那样!”

  顿了顿,他又道:“李谦这小子……一如既往吧,只能这么说,从他给五行吾素做《姐姐妹妹站起来》那时候起,他就是【完美人生】这样,各种风格的【完美人生】东西都给你杂糅到一起,但人家脑子里有那些东西呀!你一般人玩不转,可他就是【完美人生】能拿出各种好东西,都给你压到一张专辑里去!这一次,他玩得依旧漂亮!”

  想了想,他又道:“我就是【完美人生】……怎么说摹就昝廊松】兀我也就听了一遍,还不太熟,不过在我看来,这张专辑,大概应该是【完美人生】让他给分成了三到四个段落,总之吧,一张专辑内部这十首歌,分工很明确!有负责扛旗的【完美人生】,拉口碑的【完美人生】,有负责拉销量的【完美人生】,打榜的【完美人生】!”

  “总之吧,还是【完美人生】那句话,老陈说的【完美人生】在理儿,这张专辑,要深度有深度,要高度有高度,要销量……我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!要按当下这个国内唱片市场的【完美人生】热度来推算的【完美人生】话,再考虑到这小子一直都是【完美人生】八卦绯闻缠身,关注度不低……我估摸着,五百万!至少得到五百万这个数,这张专辑才算是【完美人生】遇见门槛了!”

  黄达仲面沉如水,一声不吭。

  杜晓明也没有再点第三个人的【完美人生】名,而是【完美人生】转身看向黄达仲。

  两人目光对视,他两手一摊,道:“虽然咱们现在跟那边,应该算是【完美人生】敌对的【完美人生】关系吧,不过,作为一个音乐人,我还是【完美人生】得说,我爱这张专辑。”

  黄达仲抿起嘴唇。

  然而停顿了一下,杜晓明又继续道:“国外的【完美人生】姑且不论,音乐环境不一样,社会背景也不一样,就国内来说,现在,四大美人乐队在我心里的【完美人生】地位,已经仅次于飞翔乐队!”

  说到这里,他第一次无奈地苦笑了一下,然后才道:“至于其他的【完美人生】,评价呀,销量啊什么的【完美人生】,我的【完美人生】看法,跟老陈、老四他们差不多。只是【完美人生】对于销量,我比老四要略微悲观了一点,我觉得,大概到四百万张,这张专辑就差不多已经到数了,就到了门槛了。”

  顿了顿,他感慨道:“摇滚乐已经没落了很多年了呀,尽管咱们都知道《一无所有》和《无地自容》的【完美人生】盗版都卖的【完美人生】很火,但我还是【完美人生】实在无法确定当下国内的【完美人生】歌迷们,到底会给这张专辑打出一个什么样的【完美人生】成绩来。而且大家都知道,我是【完美人生】个摇滚迷,所以……我反而对于摇滚类的【完美人生】作品和专辑,更容易悲观一点。”

  黄达仲闻言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点了点头,脸上颜色稍霁。

  不过……四百万,尤其还是【完美人生】一张摇滚专辑,如果真能卖到四百万,也是【完美人生】够吓人的【完美人生】了!

  想到这个,黄达仲不由得就又叹了口气。

  然后,他摆摆手。刚想说“散了吧”,杜晓明却又突然道:“黄总,就算四百万,我觉得也足以掀起一阵摇滚热了。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
  黄达仲立刻扭头看着他,头摇得拨浪鼓一般,“想都别想!”

  顿了顿。或许是【完美人生】觉得自己的【完美人生】态度表现得太过强烈了,他又赶紧解释道:“他是【完美人生】李谦!”

  这一句话,一共就四个字,却让他给说得抑扬顿挫、跌宕起伏!

  但是【完美人生】,对于这四个字里所蕴含的【完美人生】层次丰富的【完美人生】含义,在场所有人,却几乎是【完美人生】集体秒懂!

  是【完美人生】啊,他是【完美人生】李谦!

  他能玩的【完美人生】,不代表咱们就也能玩!

  同样是【完美人生】摇滚。人家能玩出三四百万、甚至四五百万的【完美人生】销量出来,但咱们要是【完美人生】跟风的【完美人生】话,却指不定一把就砸进去!

  所以,黄总的【完美人生】意思很明确:占不到他的【完美人生】便宜可以,至少不能让他给带到坑里去!

  同样是【完美人生】秒懂的【完美人生】杜晓明闻言,虽然冲黄达仲点了点头,还勉强露出一个笑容,眼神中的【完美人生】光彩。却是【完美人生】突然就黯淡了下去。

  “现在的【完美人生】黄总,居然已经对他如此的【完美人生】如避蛇蝎了么?居然已经怕到了如此地步?”

  想着想着。他心里不由得就叹了口气,无奈地想到,“或许这也是【完美人生】另外一种对李谦的【完美人生】承认吧?嗯,对,害怕,无奈。当然是【完美人生】承认!”

  …………

  近乎同时,在索尼唱片的【完美人生】试听室,当《晚安,济南》的【完美人生】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谢铭远一抬手。关了播放器,跟渡边和一对视一眼,两人彼此会意地点了点头,接着便先后站起身来,转身看向身后的【完美人生】索尼唱片的【完美人生】高层和歌手们。

  但这个时候,还没等两人开口说些什么,却见周嫫已经整了整衣服、站起身来,看那意思,她这就要走了。

  谢铭远和渡边和一对视一眼,谢铭远忍不住道:“嫫嫫,等等!走之前,先给点评点评怎么样?这张专辑,你应该是【完美人生】早就听过了吧?”

  刷的【完美人生】一下,所有人都扭头看向鹤立鸡群一般站着的【完美人生】周嫫。

  就连坐在她身边的【完美人生】邹文槐,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好奇地抬头看着她。

  周嫫闻言愣了一下,然后才道:“我没听过,我也是【完美人生】第一次听到。我们说好的【完美人生】,工作是【完美人生】工作,生活是【完美人生】生活。如果是【完美人生】他自己的【完美人生】专辑,他还有可能会拿回去给我先听听,但这是【完美人生】他们乐队的【完美人生】专辑,我当然不可能提前听到。”

  顿了顿,她耸耸肩膀,很随意地道:“至于评价……难道我还会说他的【完美人生】坏话?”

  所有人闻言都笑了起来。

  是【完美人生】哦,难道还指望周嫫会说李谦的【完美人生】不好?

  谢铭远也是【完美人生】当时就笑了起来,不过,还没等他开口说话,周嫫却已经继续道:“当然喽,我说的【完美人生】,可不是【完美人生】你们想的【完美人生】那个意思。我不会说他的【完美人生】坏话,是【完美人生】因为在我心里,他的【完美人生】音乐,从来都是【完美人生】这个……”说话间,她高高地翘起大拇指,傲然道:“绝对的【完美人生】天下第一!”

  不少人再次善意地笑了起来。

  当然,无人反驳。

  事实上,也没人有资格反驳什么。

  就连谢铭远,闻言也只是【完美人生】笑笑,无奈地耸耸肩,然后又点了点头。

  这个时候,周嫫已经离开了座位,一边旁若无人地往外走,一边道:“那我走了啊!”

  想了想,谢铭远却又突然开口叫住她,“嫫嫫……”等她站住,回头,他问:“你觉得,你自己的【完美人生】音乐,也不如他吗?”。

  周嫫闻言皱起眉头,然后很自然地一耸肩,“当然啊!”

  谢铭远闻言无语。

  周嫫的【完美人生】高傲,整个歌坛尽人皆知。尽管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,谢铭远已经大概猜到了她会这么回答,但是【完美人生】却不曾料到,她居然会回答的【完美人生】如此干脆、如此自然,且如此的【完美人生】不容置疑。

  不过顿了顿,她想了想,却又突然一笑,道:“不过么,除了他之外,我天下第二!”

  说完了,她又是【完美人生】一笑,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  满室默然。

  要知道,别人就不说了,至少赵信夫可就在这间屋子里坐着呢!

  可是【完美人生】,周嫫居然就是【完美人生】这么直接地说了,“李谦天下第一,我天下第二!”

  于是【完美人生】在目送周嫫就这么飘然离开之后。所有人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赵信夫——赵信夫略显尴尬地笑笑,耸了耸肩膀,道:“李谦……的【完美人生】确很厉害!”

  跟周嫫公认的【完美人生】情商低下、为人冷傲不一样,赵信夫在圈子里无论做人做事,可从来都是【完美人生】有口皆碑的【完美人生】,属于情商特别高的【完美人生】那一类。

  谢铭远闻言笑了笑。扭头跟渡边和一对视了一眼,然后叹了口气,道:“行了,也听完了,评价什么的【完美人生】,想必大家都心里有数,我就不问了。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去!至于这张专辑的【完美人生】销量,咱们也还是【完美人生】别瞎猜了。等着看成绩吧!”

  …………

  话是【完美人生】这么说,可回到自己的【完美人生】办公室之后,谢铭远还是【完美人生】没忍住,拿起电话来,拨了出去。

  李谦当时正在排练室,何润卿新专辑的【完美人生】排练和录制,正进行得如火如荼。

  黄文娟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,得到里面的【完美人生】答复之后才推门进去。见三个人都回头看着自己,她尴尬地晃了晃手机。说:“哥,索尼的【完美人生】谢总给你来电话,先挂了,他说他待会儿再打过来,说是【完美人生】有事儿要跟你聊聊。”

  现在明湖文化这边的【完美人生】情况,黄文娟作为跟着廖辽起家的【完美人生】小姐妹。得到了极大的【完美人生】重用,到现在,整个明湖文化的【完美人生】经纪部,除了孙美美和刘梅之外,也就数着她了。虽说还不是【完美人生】副经理,但大家都拿她当经纪部的【完美人生】第三号人物来看待。

  原因无他,齐洁身为总经理,实在太忙,忙到逐渐顾不上李谦的【完美人生】经纪事务,再加上考虑到李谦跟廖辽是【完美人生】穿一条裤子、以及不穿裤子的【完美人生】关系,黄文娟比其他人都要便利了不少,所以,小姑娘现在一肩挑两头,兼着李谦和廖辽两个人的【完美人生】经纪事务。

  像当下这种情况,当李谦,或者廖辽要进排练室、录音室了,就会都把手机交给她保管。

  这时候,她推门走过去,把手机递给李谦,问:“要不还是【完美人生】我给你拿着,待会儿叫你?”

  “谢总?”李谦正寻思谢铭远怎么突然来电话,闻言抬起头来,摇摇头道:“不用了,那就先放这儿吧,反正也不是【完美人生】录音室。”

  顿了顿,他见黄文娟答应了一声就要出去,就又叫住她,问:“他没说什么事儿?”

  黄文娟摇摇头,“没说。”

  这个时候,廖辽却是【完美人生】突然插话,道:“这个时候来电话,还用说嘛,肯定是【完美人生】跟《假行僧》有关呀!”

  李谦闻言一愣,旋即失笑,自己拍了拍脑门,“居然给忘了!今天是【完美人生】《假行僧》上市是【完美人生】吧?”然后自己点了点头,“那没错了!”

  说话间,手机突然响起来。

  李谦看了一眼,笑道:“是【完美人生】他!”然后一边按下接听键,一边起身往外走。

  “喂,谢总你好。”

  电话那头,谢铭远声音洪亮,道:“《假行僧》我听了,刚听完,很棒!”

  李谦哈哈一笑,随手带上门,一边往自己的【完美人生】办公室走,一边笑道:“过奖了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你打电话来,就为了夸我一句?”

  谢铭远呵呵地笑了两声,道:“我想跟你的【完美人生】风,做两张摇滚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  李谦闻言讶然,旋即失笑,“喂,同行是【完美人生】冤家呀,这个问题,你问我?”

  谢铭远闻言不以为意地笑道:“你跟华歌,是【完美人生】同行是【完美人生】冤家,跟索尼,不是【完美人生】。咱们俩,就更不是【完美人生】。我说的【完美人生】不对吗?”。

  李谦闻言停下脚步,不由得笑了,“成!算你说得对好了,我总不能说咱俩也是【完美人生】对头吧?不过……摇滚不是【完美人生】不能做,但我个人觉得,还是【完美人生】稍微谨慎一点的【完美人生】好。当然,你要是【完美人生】觉得能做得很好,那就另说。好东西永远是【完美人生】好东西,不怕卖不掉!”

  谢铭远闻言沉思片刻,在电话那头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说的【完美人生】也有道理。那行吧,那就等你先卖卖看,到时候看看市场的【完美人生】反响,我们再定。”

  李谦“嗯”了一声,旋即道:“做么,还是【完美人生】可以做的【完美人生】,或许大赚不容易,但这个年头做摇滚,不赔就当赚了,不是【完美人生】么?权当是【完美人生】为摇滚出一把力了!再说了,你们索尼家大业大,就算是【完美人生】赔了,也不是【完美人生】撑不住!只有大家都在做,才会有更多的【完美人生】好作品,这个市场,摇滚的【完美人生】市场,才会更火爆,对吧?”

  电话那头,谢铭远闻言又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片刻之后,他笑了笑,道:“你的【完美人生】意思,我明白了。这事儿就先不说了,我回头召集个会,先讨论讨论再说。倒是【完美人生】你,对这张专辑的【完美人生】前景,有把握吗?你这就算是【完美人生】正式出道了吧?”

  李谦闻言笑笑,“正式出道?没有啊,出道的【完美人生】只是【完美人生】四大美人乐队嘛!原因你是【完美人生】知道的【完美人生】,上次吃饭我不是【完美人生】跟你说过吗?只是【完美人生】跟曹哥他们聊到这个事儿了,大家一时兴起,就组了个乐队来玩玩的【完美人生】。你也知道,我们这个乐队里,甚至还有个导演呢!玩票而已!”

  他这边说得轻松,却不知道电话那头谢铭远闻言,却已经是【完美人生】一脸慎重了。

  片刻之后,他犹豫着问:“这么说,接下来,你自己还会发专辑出道?”

  李谦闻言讶然,反问道:“会呀,为什么不会?”

  不过顿了顿,他却又道:“当然了,看看再说吧,我现在也还不确定,只能说,或许某一天,我突然想发专辑了,那就发呗。”

  电话那头,谢铭远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,缓缓地道:“嗯,明白了。”

  …………

  电话挂断,谢铭远苦恼地揉了揉眉头。

  然后,他信手抓过一张纸来,掏出笔,在纸上写:赵信夫、周嫫、冯飞飞。

  想了想,在冯飞飞的【完美人生】后头又添上几个名字:甄贞、胡阳、黄玉清。然后,犹豫了一下,他又在后面添上一个:司马朵朵。但想了想,却又划了去。

  然后,在胡阳和黄玉清的【完美人生】名字下面,他分别打上一个问号。

  再然后,他又另起一行,对应着写下了几个名字:廖辽、何润卿、四大美人、玫瑰力量。想了想,添上李谦。

  当然,李谦的【完美人生】名字下面,很快也多了一个问号出来。

  拿着笔,他比比量量,笔尖在一个又一个人名上晃来晃去。

  结果越晃,他的【完美人生】眉头就皱得越紧。

  “只是【完美人生】玩玩而已?”他摇头,“呵呵”地笑两声,“这还只是【完美人生】玩玩而已?”

  顿了顿,他提笔,在李谦的【完美人生】名字上画了个圈,把他整个名字都给圈了起来,然后笔尖又重重地顿了两下,不由得就叹了口气。

  ***

  这一章五千多字,是【完美人生】送给盟主“”的【完美人生】加更!感谢老兄的【完美人生】豪气打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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